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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首页>镜外随笔>眼不见为真实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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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不见为真实? 最近看了德国电影导演云.温达斯(Win Wenders)的最作品《里斯本物语》(Lisbon Story),片中触及一些关于影像的问题,我想也可在这里讨论一下。 影片的故事大意是讲述戏中主角是一位电影收音师,应导演朋友的越洋求助;要求他赶往里斯本为朋友的电影进行收音工作,他抵步后,却发觉朋友不知所终,于是他便根据朋友先前拍下的菲林(那是一出关于里斯本一小镇的纪录片),到朋友曾拍摄过的地方收音。 现今影像只用来卖弄 后来收音师找到了导演朋友,知道他搁下影片的原因;导演对眼前的影像感到麻木,便想到用简单的器材(一台古老手搅式的摄影机),到里斯本拍摄一出简单的黑白电影,企图刻意罔顾电影巳发展的历史。但导演到了里斯本后,依然感到那份无力感,他说,以前影像是用来说故事的(Tell a story),但现今影像只是用来卖弄的(Sell a story),他根本无法用影像忠实地去纪绿一个地方。后来他索性采用另外一种拍摄方法,将一部手提摄录机搁在背上,由它开动,然后在小镇内到处走,纪录了的影像他看也不看便搁在一旁,如是者拍了好几十盒录像带。他认为不经过他眼睛观察的里斯本才是最忠实和客观的,更希望将纪录留给后人看而他则永远不看。 我相信不少喜爱摄影的朋友,也曾经历过对影像的麻木期,笔者就有类似的体验,每当拿起相机拍照时,总觉依循了一种方式,摆脱不了以往的经验,所拍得的照片每每大同小异,渐渐失去新鲜。于是萌生一念头,不透过观景器拍,将照相机挂在肩上,连接一条快门绳,凭直觉去生,得出来的照片充满了匪夷所思的构图,好象是一趟新鲜的视觉经验,假若经过眼睛观察,一定不会采用那些角度的。适逢那个时侯,看到了美国位知名度颇高的新闻摄影师简,希文(Ken Heyman)作品集《Hipshot》,也是采用似手法在纽约到处拍照,那时心想竟然海外也有知音人! 但我拍了近一个月便停止了样拍照,因为发觉自己为了逃避拍摄重复又重复的照片,慨叹影像无力之余,却又用了一个制造垃圾影像的方法来治疗,我忽然明白,无论我将相机放在何处,我也一样在看,我只是在期待一些意外的影像;期待自己在不刻意的情况下拍得令自己感到意外或有趣的照片。 拍照皆在意料之中? 事隔几年再翻看Ken Keyman的作品,也感觉到他在后记说如自由,无拘无束地拍摄那些照片,但还是很刻意地看和在拍,凭观察预料将相机放在脚边,便会获取了一个怪异的构图,其实一切都意料之中,但却对自己说是在用全新方法拍。 照又说回电影《里斯本物语》,收音师听了导演朋友的伟论后,无情地给他一记当头棒喝,说他把摄录机搁在背上,就以为没有「看」时,自己巳经分了「前」和「后」去「看」了,始终摆脱不了观点,最后也勉励导演只要用心去拍,不必介怀是否制造影像垃圾。 他们仍是会拍到好电影的,于是两人又再重新提起摄影机继续拍摄那出纪绿片..... 「只要用心拍,还是会拍出好的作品来」,电影给我这样的一个信.听来好象是老生常谈,讲了等于没讲,但又不无道理。身边从事摄影创作的朋友,常说感到麻木,怎样拍也离不开框框。一天有位朋友告诉我找到了"refresh"的方法,他给我看照片,噢!又是一些"Hipshot"式的作品,我告诉他,作为一个习作尚可,但千万不要沉迷这种拍摄手法,还是赶快想想:『究竟我还希望拍甚么?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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